“好小子们!来跟你大爷会会!”
一时间,太监们叫痛不跌,竟一时无法再往墙头爬。
见此,淑太妃捂着被砸得额角,气得涨红了脸,道:
“反了!当真是反了!奴才小子都敢如此,可见他猖狂到了何等地步?!怎能再留他?!”
然而,此时园内已乱作一团,已无人理会她。
伴着马鞭“呼呼”作响,碎瓦、石子、树枝到处飞,砸得园内花残雪落、碗碎茶流。
众妇人被时不时落在脚边的碎瓦吓得惊叫连连。
此时,墙上的七个顽童已不再是单纯为给江宴出气,而是觉得这事儿好玩起来。
江宴更是开始模仿起萧裕作战的模样,指挥着身旁六人攻守:
“火力集中在两翼!”
“将人往中间逼,再一网打尽!”
“——金莲阵准备!”
“放肆——!”
一声低沉的怒喝响起,园内骤然一静。
众人闻声望去,但见萧裕不知何时站立在园门口,手里拿了一件江宴的大红羽纱缎斗篷,身后跟着孟青、泽兰、菖蒲,以及刚才偷偷溜出去的赵蓁并府上的一众内侍丫头。
“还不下来?”
萧裕大步走到墙根处,看着墙头满手青苔,脸都花了的小人儿,面色阴沉,低声斥道。
墙上七个孩子当即回过神,纷纷收起自己的兵器,你碰碰我、我碰碰你,春茂他们四个更是缩着脖子往江宴身后躲。
“怎么?还要我拿八抬大轿请你们下来?”萧裕冷冷道。
这时,忽闻一声啜泣:“景嗣……你要为母亲做主!”
而后便见散了钗环、松了发髻的淑太妃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由丫头搀扶着款款走来。
“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是当真骑到我头上来了!”
“你不许我去寻他,我也懒得见!奈何人家偏要来寻我的麻烦?!”
“母亲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便是在宫里失宠的那些年,也没被人这么作践过!今儿你若是不处置了他,我定是不依的!”
此言一出,众人大气不敢喘,一时目光齐齐落在墙头的江宴身上。
有担忧、有幸灾乐祸。
整个西北都晓得小爷是王爷的宝贝命根子,王爷待之如手足,但到底不是亲生的。
而淑太妃则是王爷实打实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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