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柯林斯把他那碟没动过的布丁推到我面前。
“吃吧,你看起比你那被困在密室里的主角更需要能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舅舅说,你的版税数字……相当可观。足够你做很多……事情了。”
我看了他一眼。
我们这种建立在共同兴趣(他痴迷机械诡计,我提供诡计)和互不深究隐私基础上的友谊,让人省心。
“钱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亚瑟。”
“但能解决大部分。”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尤其是实际的问题。”
真理。
尤其是在这个没钱寸步难行的世界,以及我那烧钱的“秘密项目”上。
周末的电车之旅,如今少了最初的绝望,多了几分麻木的熟练。推开伍氏孤儿院那扇吱呀作响、仿佛在抗议一切的铁门,科尔夫人正和一个市政官员模样的人说话。
看到我,她脸上瞬间切换模式,堆起热情得过分的笑容。
“哦!我们的大作家回来了!”
她的声音尖锐,几乎要上手接我的箱子,“泰勒先生,您上回的慷慨捐助,我们给小家伙们都换了新毯子!区里视察员来时,特别表扬了我们……”
泰勒先生……这称呼听着像在叫别人。
以及,慈善果然是最好的镀金方式。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避开她那能刮下一层蜜糖的眼神,径直走向房间。
汤姆不在。
房间整洁得反常,他的床平整得像没人睡过,我带给他的书,尤其是那本《基础物理启蒙》,边角都磨毛了。
放下东西,一种直觉牵引着我走向后院。
他果然在。
就在那片荒地的边缘,快八岁的男孩,身量拔高了些,穿着我买的深蓝色厚绒衫,侧脸在稀疏的阳光下,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却毫无温度的线条。
他没动,但我知道他察觉了。
“哥哥。”他没回头。
我走过去。“在看什么?”
“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严重不符的、近乎神棍的洞察,“它们看起来轻飘飘的,却能积蓄巨大的能量,带来暴雨,甚至……毁灭。”
我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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