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饿了。
满足地低语着。
我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锦鲤。
我的锦鲤。
她在喂那个东西。
用自己的异能。
用自己的生命。
而我只在这里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
画面消失了。
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坐在地上。
刚才……是梦?
不,不是梦。
是真实的。
我看见的,都是真实的。
张强死了。
刘敏死了。
二牛死了。
阿旺死了。
周院长死了。
石头也死了。
所有人都死了。
只有锦鲤。
她还活着。
但活着,比死更痛苦。
我站起来,扑到栏杆边,拼命砸。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人应。
我砸了很久。
手破了,血顺着铁栏杆往下流。
但我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天,也许两天。
牢门忽然开了。
白面具站在门口。
“看够了吧?”它说,“该醒了。”
我盯着它。
那双眼睛,隔着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给你了一周的时间休息。”它说,“以及窥视你老婆的工作。”
一周?
已经一周了?
“你什么意思?”我哑着嗓子问。
“没什么。”白面具走进来,“你以后的工作,就是每天给我算一卦。”
“算卦?”
“对。”它在我对面坐下,“算未来的事。算我的孩子会不会有危险。算有没有人来捣乱。”
“你的孩子?”
“狱主。”它说,“你看见的那个。我要确保它能够完成它的任务。”
狱主。
那个吃人的肉球。
是它的孩子?
“它……是什么?”
白面具看着我。
那双眼睛,忽然变得深邃。
“你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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