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吧?”孙告站在门口,“白姐特意给你准备的。以后你就在这住,每天算卦。算完了,有人来取。”
“算卦?”我看着这些棋,“用棋算?”
“那我怎么知道?”他耸肩,“反正你看着办。算不出来,白姐不高兴,后果自负。”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
我听见外面有锁门的声音。
被锁住了。
但没关系。
这房间,比牢房强多了。
我走到窗边,往外看。
窗外是那个大院。
灰色的墙,铁丝网,巡逻的灰衣服。
远处,能看见一栋三层楼。
窗户封着铁栏杆。
地下室。
锦鲤就在那里。
我握紧拳头。
等着,锦鲤。
等着。
我在这个棋牌室里住下了。
第一天,我没算卦。
不是不想算,是不会。
用棋算卦?
怎么算?
我坐在桌子前,看着那副围棋。
黑白两色,三百六十一格。
和普通的围棋没什么区别。
我试着摆了几个定式。
星位,小目,三三。
脑子里什么也没出现。
我又试了试别的。
象棋,排局。
国际象棋,开局。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用棋算卦?
骗人的吧?
傍晚,孙告来了。
“算出来了吗?”
“没有。”
他脸色变了。
“赵七棋,你别给脸不要脸。白姐说了,今天算不出来,明天就让你老婆多喂一天。”
我看着他。
“她到底想让我算什么?”
“算狱主的未来。”他说,“有没有危险,会不会有人来捣乱,什么时候能长大。就这些。”
“我怎么算?”
“那我怎么知道?”他急了,“你不是觉醒者吗?你不是能预知吗?”
“我只能预知一个小时。”
他愣住了。
“一个小时?”他皱眉,“那有什么用?”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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