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某种期许。
“误会不重要，以前的事也不重要。”
明道直起身子，收回了手。
“我们两个人能交心交底，最重要。”
“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愿意把你当心腹，愿意尊重你的才华……”
明道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门口走去。
“可你，也别让我失望啊！！！”
最后几个字，拖得很长，意味深长。
张婉儿看着那个走向门口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就在明道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并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张婉儿，留下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
“还有，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不要试图用女人的手段来试探我，也不要试图在方案里夹带私货。”
“我喜欢算计别人。”
明道拉开门，声音随着门缝的风飘了进来，带着杀意。
“却很讨厌别人算计我。”
咔哒。
门关上了。
明道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张婉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僵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
她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明道拍过的肩膀。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和力度。
隐隐作痛。
“呼……”
张婉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着面前那杯红酒，突然苦笑了一声。
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稍微驱散了一些体内的寒意。
“变了……”
张婉儿喃喃自语。
她敏锐地察觉到，明道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明道，只是一个拥有强大武力和冷酷心肠的幸存者首领。
那么现在的他，身上多了一种东西。
说不明，道不清。
“伴君如伴虎……”
张婉儿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句古话。
她放下酒杯，眼神逐渐变得清醒，甚至是谨慎。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必须换一种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