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搭起来的生产线,刚调完精度的设备,如今全泡在里面。
消息传开后,董竹几乎是一路冲上天台。
平日里,这位副厂长走路都带风,开口就是命令,做事快,脾气硬,出了问题也是先拎人干活,很少有人见过她露出别的表情。
可这一刻,董竹脸色发青,嘴唇绷成了一条线。
她走到天台边,死死盯着下方那片浑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有手在抖。
那是她带着几百号工人,一天接一天熬出来的。
图纸改了又改,模具修了又修,机床底座一块块校平,线路一根根接通,轴承、传动、齿轮、导轨,全靠人手和时间硬堆出来。中间错一点,就得返工,偏一点,就得重来。
现在,全泡在水里。
张婉儿走到她身边,声音压低了些。
“能修好吗?”
董竹盯着工业园,牙关咬得死紧。
“能。”
眼眶已经红了,语气却还撑着。
“只要水退,只要机床主轴没拧弯,只要电机和线路没全废,我就能修。拆了洗,洗了晒,坏了换,真要逼到头,我带人拿牙刷一寸一寸刷,也得把它们刷回来。”
前提是,水得先退。
就在这时,下方水域出了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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