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他环顾四周,偌大的草原,风过草浪,连一声鸟叫都没有,死寂得反常。
刀客被缚在半空,闻言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躲?怕是早就被浊气卷走,魂飞魄散了吧!没了那只破鸟,我看谁还能护着你这臭桃子!”
“你闭嘴!”桃子猛地抬头,尖声呵斥,周身淡淡的桃色灵气不受控制地翻涌,“小啾才不会有事!它还要跟我抢灵果,还要啄我耳朵,它怎么可能有事!”
随着它情绪激动,那股深藏在命格中的凶煞之气骤然外泄,原本温顺的桃灵气息,竟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连周遭的草木都微微枯萎了几分。
林溪眼神微变,看向桃子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
这小桃精的八字命格,本就是千年难遇的冲煞之命,平日里被它自己的嬉皮笑脸和林溪的灵气压着,不显山不露水,可一旦心绪大乱,命格之力便会失控,轻则引动周遭邪祟,重则祸及自身。
此刻,它命格压不住了。
桃子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闪过无数碎片——千年的逃亡、刀客的追杀、一次次险死还生,还有小啾叽叽喳喳陪在身边的模样,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冲得它心神不稳。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坚定的气息轻轻覆在它头顶,墨无咎伸手按在了它的脑袋上,用木枝轻轻敲了敲:“慌什么,不就是找只鸟吗?等收拾了这疯刀客,我陪你把整个草原翻过来,就算挖地三尺也把它找出来。”
墨无咎的魂体本就带着几分纯粹的骨灵气息,此刻不经意间的触碰,竟恰好稳住了桃子翻涌的命格。
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桃子的瞬间,林溪眼中金光一闪,屈指轻轻一点,一道精纯至极的灵气径直没入墨无咎的眉心。
“凝神,守心。”
清冷的声音在墨无咎脑海中响起,他只觉得眉心一暖,一股浩瀚的灵气顺着经脉流淌全身,原本虚浮的魂体瞬间凝实了几分,连带着之前扫墓搬箱子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体内那股散漫的骨灵之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梳理规整,原本杂乱无章的灵力运转,瞬间有了章法,周身隐隐泛起淡淡的骨玉光泽。
墨无咎懵了懵,下意识抬手看向自己的双手,原本半透明的魂体,此刻竟变得如同实体一般,连指尖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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