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京号”的内部,和它的外表一样——冰冷、整洁、一丝不苟。每一条缆绳都盘绕得如同艺术品,甲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如果忽略那些火炮留下的淡淡硝烟味),水兵们行动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纪律性,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拉斐尔内心吐槽:这里……真的有人住吗?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会漂浮的军事仓库。他们平时会不会用尺子量床单的褶皱?)
他被引到赫德拉姆的船长室。这里更是将“极简主义”发挥到了极致。一张巨大的海图桌,几把硬木椅子,一个上了锁的文件柜,墙上挂着一把装饰用的古老北欧战斧(擦得锃亮),以及一个放着半截断剑的玻璃匣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任何体现个人情感的物品。
赫德拉姆正站在海图桌前,听到动静,转过身,对他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他自己则依旧站着,身姿笔挺。
“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赫德拉姆提督。”拉斐尔坐下,感觉硬木椅子硌得他有点不舒服,努力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更“贵族”一些。
“职责所在。”赫德拉姆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卡斯特路,你似乎对地中海情有独钟?这里的环境,对于你这样的……探索者,并不友好。”
(赫德拉姆内心吐槽:技术差,经验不足,还总往危险区域钻。能活到现在,运气成分占九成。)
拉斐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在寻找一条……可能存在的,我父亲留下的航线。据说能更快通往东方。我相信,通过探索和贸易,能够连接不同的文明,带来和平与繁荣……”
他开始讲述自己的理想,关于用商船而非战舰沟通世界,关于香料、丝绸和瓷器背后蕴含的文化交流,关于一个通过贸易而非征服构建的、更加和平的未来。他越说越投入,眼睛开始发光,暂时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和对面那位听众的冰冷气质。
(拉斐尔内心吐槽:对!就是这样!用商业和友谊征服世界!多么崇高而美好的愿景!他一定会理解的!)
赫德拉姆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拉斐尔因为激动而暂时停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拉斐尔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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