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自称“无名”,佐伯则依旧沉默如石。两人之间横亘着巨大的语言鸿沟,日常沟通基本靠比划、眼神以及……锅里的米饭还有没有。
(佐伯内心吐槽:这老头……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山看海。日子过得比寺庙里的和尚还无聊。他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然而,沟通的障碍并未阻止某种奇特的交流。一天清晨,无名在院中缓缓打起一套佐伯从未见过的拳法,动作舒缓如流水,沉稳如山岳。打完一遍后,他看向佐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佐伯皱了皱眉。他习惯的是杀人技,是电光火石间的劈砍突刺,对这种慢吞吞、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舞蹈”毫无兴趣。
(佐伯内心吐槽:这软绵绵的动作,能砍得动谁?切豆腐都嫌慢吧?)
但出于一种莫名的情绪(或许是无聊,或许是给救命恩人一点面子),他还是走到了院中。他没有模仿老者的动作,而是直接摆出了自己最熟悉的剑道起手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气,仿佛眼前不是空无一物的庭院,而是生死相搏的战场。
无名看着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评价,只是继续打着自己的拳,速度更慢,更专注,仿佛在引导着风的流动,感受着脚下大地的脉搏。
佐伯维持着起手式,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佐伯内心吐槽:他在干嘛?跟空气跳舞吗?还是在祈祷?浪费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清晨,无名都会在院中“舞蹈”,而佐伯则在一旁维持着他认为“有用”的姿势。渐渐地,佐伯发现了一些不同。老者看似缓慢的动作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和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极致控制。呼吸绵长,下盘稳如磐石。
某天,无名拿起了一根普通的竹枝,示意佐伯用他的木刀(真刀被老者暂时“保管”了)进攻。
佐伯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木刀带着破风声,直刺老者手腕——快、准、狠!是他一贯的风格。
无名没有硬接,甚至没有大幅度的闪避。他只是手腕微转,竹枝如同活物般贴上了木刀,顺着佐伯发力的方向轻轻一引。佐伯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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