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一个人,或者每人延寿十年。”他重复了一遍“小蓝”的话,试图从这八个字里找出一个漏洞,一个可以既救自己又不连累朋友的方法。
没有。
“小蓝”的表情告诉他:没有漏洞。上古文明的能量守恒定律比里斯本的税法律还要严密,没有任何空子可钻。
“我选救拉斐尔。”丽璐说。
拉斐尔愣住了。
“你什么?”
“我选救你。”丽璐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今天中午吃鱼”。“你是我们中最年轻的,最有理想的,最……”
“最蠢的?”拉斐尔接话。
“我没说‘蠢’。”丽璐瞪了他一眼,“但既然你主动承认了,我就不补充了。”
赫德拉姆摇头:“平分。”
丽璐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平分。”赫德拉姆重复,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战前部署。“每人十年。十年后,我们一起去寻找永久解药。骑士不该让朋友独自赴死,也不该让朋友独自活着。”
丽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赫德拉姆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这个瑞典人的固执她是见识过的——当年在北海,他为了追一艘海盗船,连续航行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不睡觉,最后把海盗船长逼到跳海。
和他争论,不如和礁石争论。
“平分。”华梅说,语气平静。
“平分。”蒂雅说,语气温柔但坚定。
“平分。”伍丁推了推眼镜,“从商业角度看,这是最优解。救一个人,我们损失六份战斗力;平分,我们七人都能继续行动。十年内找到其他解药的概率,远大于一次性治愈的概率。”
拉斐尔忍不住说:“你连这种事都要用商业角度分析?”
“职业习惯。”伍丁面不改色。
佐伯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拉斐尔,然后点了点头。
一个点头,胜过千言万语。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然后爆发了。
“我不许!”他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地心世界中回荡,震得水晶森林里的矿石都跟着嗡嗡作响。“我不许你们为我牺牲!这是我的诅咒,这是我的问题,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你一个人的事?”丽璐的声音比他更大,“你一个人的事,你跑来找我们帮忙的时候怎么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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