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你了。”
苏玉融正好晕得厉害,不想走路,她便坐在屋檐下,闻言扬声倒:“青釉,你能不能多拿几把伞过来?”
青釉点点头,“好,奴婢知道了。”
她转身跑远。
浓厚的乌云迅速积聚,不过片刻功夫,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毫无征兆。
春夏时节就是这样,东边日出西边雨,总是让人措手不及。雨越下越大,风裹着雨珠卷入屋檐下,苏玉融忙提起裙摆,小跑着朝最近的一处用来放置园艺工具的亭子里躲去。
她刚气喘吁吁地跑进,拍打身上溅到的雨水,一抬头,却猛地僵住了。
亭子的另一侧,一道清瘦孤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手里握着一卷书,似乎被雨困在此处,正抬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雨幕。
是蔺瞻。
他也在这里避雨。
苏玉融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下意识就想转身冲回雨里,比起和这位阴晴不定,言语刻薄的小叔子单独待在一起,她宁愿被雨淋湿。
然而,就在她脚步微动之时,蔺瞻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没回,冷淡的声音却穿透雨幕,“雨大,嫂嫂若不想大病一场,给兄长添麻烦,就安心待着。”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苏玉融的脚步钉在原地。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若是淋雨生病,不仅自己难受,还要劳累下人担心照顾,大家都在别庄玩,她这个时候生病,只会扫别人的兴。
苏玉融紧紧贴着亭子的另一侧站定,尽可能离蔺瞻远一些,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两人各据一边,中间隔着仿佛无形的楚河汉界,空气凝固,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劈开天地一小间。
落雨敲打着青石板和树叶,更衬得这方寸之地寂静得令人窒息。
苏玉融浑身不自在,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自己湿了的鞋尖,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苏玉融有些着急,雨这么大,五弟妹她们现在怕是被困在船上了。
蔺瞻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石雕,他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另一边那个几乎快要缩到墙里去的身影。
蔺家人一个赛一个的虚伪,又极其重誉,明明厌恶他的存在,但每每碰到踏青,祭祖这样的事情,总要装模作样地唤他一起,以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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