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走上前,摊开手心,里面正躺着那枚莹润的玉佩。
“玉佩落在了马球场上,被草叶挡住了,的确难以寻找,但倘若你们多点耐心,一群人难道还找不到一枚玉佩?”
大家刚从马球场过来,苏玉融一直与她们一起,没有机会偷东西。
蔺瞻目光沉静,扫过将苏玉融围起来的那几人,“不去细找,反倒先忙着污蔑自家人?”
几人怔愣住,回过神,顿时面红耳赤,尴尬不已,陈小姐连忙上前接过玉佩,支支吾吾地向苏玉融道歉:“对不起,苏姐姐,我实在是太着急,这才错怪你了……”
苏玉融看着失而复得的玉佩,又看看面前神色各异的众人,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她抓紧了衣摆,低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句:“……没关系。”
一名夫人先出口打圆场,“好了好了,只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苏玉融低着头,心想,这并不仅仅是误会一场。
出了事,大家毫不犹豫地就将矛头指向她,本质上,还是不喜欢她,讨厌她,不了解她,所以轻而易举地可以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苏玉融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即便衣服还穿在身上,但却与被当众剥开无异,这种尊严扫地的感觉,比任何言语的嘲讽都更伤人。
之后她们再说什么苏玉融都没听见,她以为自己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笑呵呵地与大家一起游玩,只是走了没几步,苏玉融便轻声道:“五弟妹,陈妹妹,我有些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贺瑶亭张了张嘴,她的神色很迟疑,眼神闪烁,好像有些不敢看苏玉融。
陈小姐走上前,拉着苏玉融的手道歉,她眼尾通红,声音哽咽,就要落下泪来,“苏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那玉佩是我过世的祖母所留,于我而言太过贵重,它不见了,我一时心急,所以才……”
苏玉融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即便受了委屈,可对方只要稍微低个头,她便难以说出任何苛责的话,更何况,陈小姐还哭了,苏玉融越发慌乱,好似真的做错了什么,她嗫嚅着嘴唇,小声道:“没事的,只是误会而已,没事的。”
她已经习惯被欺负,受了委屈,先为对方找借口,递台阶,苏玉融害怕表达委屈的后果,远大于忍下委屈的代价。
“我真的只是累了,没有怪你的意思。”
苏玉融垂着目光,温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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