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公仪铮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盛世子,你说你只下了迷香对吧?”
盛鸿朗不解但点头,“是,但那些迷香顶多让停月睡一个晚上。”
公仪铮唤来御医,又把花轿里的香炉拿出来,叫人当场检验。
不好!林婉宁恨不得立刻上前把香炉打翻,香灰扬了。
若事情败露,那她往后该如何是好……
可眼前的暴君死死盯着她,教她没有任何办法。
她看着宋停月的模样,心里止不住的嫉妒:凭什么,凭什么这样都能逢凶化吉,当上了皇后!若她乖乖进宫,今日众人艳羡的对象会不会是她,有皇后尊荣的人会不会是她……
可惜没如果。她瞧着盛鸿朗这副哈巴狗一般的表情,心里止不住的厌恶。
“陛下,这、这……”御医面露惊骇,“这里头掺了极多的催情香,常人吸到一点,便会□□焚身,无法疏解!”
宋停月有些迟疑:“盛公子应当不会做这种事……”
“停月……”盛鸿朗泪眼汪汪,“没想到你如此信任我。”
宋停月摇头:“不,我想说你没这个魄力和胆量。”
他们都在宋家的族学读书,宋停月对盛鸿朗的性格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大差不差。
盛鸿朗:“……”
他羞愤地握拳,看向宋停月的眼神带着幽怨。
公仪铮趁机补刀:“但在换花轿这件事上,盛世子很有胆量。”
人群中传来响亮的笑声。
“抱、抱歉……”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立刻拱手捂着肚子,往人群后面跑,时不时发出“扑哧扑哧”的笑声。
盛鸿朗的脸涨成猪肝色。他反驳也不是,不反驳自己心里难受,只能下意识地看向母亲。
盛夫人快要晕厥了,哪里有空管他,他只能茫然无措地跪着,感受着膝盖的麻木。
“那就奇怪了,”公仪铮道,“盛世子说自己只下了迷香,那里头的催情香又是谁下的?”
“盛世子,要不你好好想想,这香料都经了谁的手?”
盛鸿朗满头大汗,他父亲更是死死盯着他,一定要他想出来。
迷香和催情香,这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若他背上这个名头,往后仕途可以说是全毁了。
他们已经失去了宋家这一门姻亲,盛鸿朗自身再不能出差错了!
“婉宁…是婉宁给我的!”盛鸿朗说,“她一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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