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塞的手离沙漠之鹰只有几厘米,指尖甚至已经能碰到枪身冰冷的触感,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敢有丝毫动作 ——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往前挪一寸,任弋的子弹就会瞬间射穿他的头颅,让他彻底丧命。
“我们得出去,现在只有我知道解药的位置!” 斯宾塞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挤出一丝刻意的讨好笑容,语气带着浓浓的诱惑,试图用利益打动任弋,“听我的,只要拿到解药和病毒,我们可以得到想要的任何东西!外面有花不完的钱在等着我们,多到你无法想象,足够我们几辈子衣食无忧!”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任弋的反应,眼神里满是急切 —— 他必须说服任弋,至少让任弋不要阻碍自己。
任弋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用 AK47 继续对着两人。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充满了饶有兴致的探究,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又像是在观察两个猎物的反应。
他的沉默,让实验室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马特和卡普兰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着斯宾塞,显然从他的话语和眼神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 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哪里…… 哪里有解毒剂?我…… 我快撑不住了……”
是雨。她靠在墙上,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却依旧用最后的力气盯着斯宾塞,眼神里满是渴望 —— 她从斯宾塞的话里,捕捉到了 “解药” 这个关键信息,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斯宾塞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以为找到了突破口。他连忙对着雨说道:“在火车上!就是你们之前找到我的那辆紧急列车,我把解药藏在了列车的储物箱里!”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煽动:“当时我藏解药的位置,离你不到三尺的距离,我差点就把它弄出蜂巢了,可惜被红后的神经毒气打断了!只要我们能回到列车上,就能拿到解药,你就能活命!”
他像毒蛇般喋喋不休,不断描绘着 “拿到解药就能活命、拿到病毒就能发财” 的美好图景,试图诱惑雨,进而让其他人也站到自己这边,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没人注意到,实验室的角落,一个面色惨白的女性身影正缓缓动了起来 ——
那是之前在下水道被丧尸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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