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沙漠之鹰再次上膛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任弋快步走到牧师身后,枪口稳稳顶住他的后脑勺,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开!刚才那枪只是警告,不要以为是我打偏了。再挡着,下一枪就不是擦着肩膀过了,而是直接打穿你的脑袋。”
牧师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的冰冷触感,还有那沉甸甸的金属重量。他恶狠狠地瞪着任弋,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不敢再往前一步。他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真的会开枪。
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不甘又绝望的表情,最终还是缓缓地、瘸着腿挪到一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任弋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径直走到轮椅旁。他低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身影,然后抬起右脚,对着轮椅的侧面扶手狠狠踹了过去。
“咕噜咕噜 ——”
轮椅失去平衡,带着上面的身影快速转动起来,转了几圈后,重重摔在地上,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
“嗬嗬 —— 嗬嗬 ——”
一阵嘶哑的嘶吼声突然响起,轮椅上的身影被摔得清醒过来。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性。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浑浊发白,没有任何神采,只有对活人的本能渴望;嘴角淌着墨绿色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发出 “滴答” 的声响。
她根本不是活人,是一只丧尸!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的双手被粗麻绳牢牢绑在轮椅扶手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处的皮肤已经发黑发紫,甚至能看到露出的白骨,显然被绑在这里很久了,经历过无数次挣扎。
与此同时,被轮椅遮挡住的地面也露了出来,那里躺着一具被啃得残缺不全的尸体。尸体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内脏散落一地,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干涸发黑,凝结成块;四肢的肌肉被啃得参差不齐,露出森森白骨;脸上的皮肤早已腐烂,看不清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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