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 爱丽丝白了他一眼,白眼翻得眼角都快皱起来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任弋的胳膊。 他的胳膊上还沾着点刚才战斗时的灰尘,“你也不是啥好人,刚才那两辆装甲车炸了,里面的人不都是因为你才死的?别装无辜,我又不是瞎。”
“关我啥事啊!” 任弋立刻摆出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肩膀还微微耸了耸,像个被冤枉的孩子,“我就砸了车,又没亲手弄死他们。车炸了把人炸死,那是车的质量不好,是造装甲车的人偷工减料,他们要找也该找车厂老板,我又不是保护伞的质检员。”
爱丽丝听得直翻白眼,翻得眼角都快抽筋了,最后懒得跟他争辩。爱丽丝知道,如果一直跟任弋掰扯这些,只会被他绕进坑里。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路边的废弃车辆一闪而过,偶尔能看到几只丧尸在路边游荡。
突然,她想起什么,又开口:“刚才那首音乐挺好听的,再放来听听?”
“啊?哦哦哦,彳亍!” 任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你看到的我》,手指在中控屏上轻点。屏幕上的歌单里,这首歌还在第一位。熟悉的旋律立刻漫满车厢,激昂的鼓点伴着主唱略带沙哑的声音,冲淡了夜晚的压抑。
【你看到了我,你看到了我,是哪一种颜色,悲伤或快乐,也许老了一点,眼神变得不再那么清澈,热血依然沸腾着我的脉搏~】
泰坦在夜色里疾驰,路面的碎石被车轮碾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远处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却很快被音乐和引擎声盖过。任弋跟着音乐轻轻哼着,爱丽丝靠在椅背上,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敲着膝盖,车厢里的气氛难得轻松起来。
大概半小时后,任弋踩下刹车。
泰坦的轮胎擦过地面,发出轻微的 “吱” 声,缓缓停下。
两人推开车门跳下车,夜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吹过来,有点凉。任弋抬手对着泰坦挥了挥,淡蓝色的能量光晕在车身表面闪过,像一层薄纱,车身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无数光点,被收进了王牌竞速铭牌的藏车馆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坑洞。坑洞的直径足有几百米,像一个巨大的碗嵌在地面上。中心区域积满了水,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湖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一块破碎的镜子。偶尔有风吹过,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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