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将药剂用两根手指轻轻夹着,晃悠悠地悬在半空。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摔成一地碎片。
“这管解药就会变成空气里的飞沫。” 他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爱丽丝,瞳孔里映着药剂的蓝光,“到时候,你的妄想只会比这火焰里的木柴,灰灭得更快。”
爱丽丝的呼吸渐渐急促。她盯着那管药剂,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被丧尸咬伤后痛苦嘶吼的平民、在华盛顿废墟里为了掩护她而倒下的队友、曾经繁华如今却只剩断壁残垣的浣熊市市中心。那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她慢慢蹲下身体,手指一点点松开炼狱双蝎的握把。金属枪身与地板碰撞,发出 “嗒” 的一声响。这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才乖嘛。” 艾萨克斯满意地点点头。他将药剂稳稳握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塞回西装内侧的暗袋里,指尖还轻轻拍了拍暗袋的位置,像是在确认药剂的安全。
另一边,任弋看着威斯克在眼前闪来闪去,只觉得眼睛发花。威斯克的拳头一次次砸在 “格挡” 护盾上,发出 “嘭嘭” 的闷响,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那副急得满头大汗、西装领口被汗水浸湿的样子,让任弋突然没了看戏的兴致。
他突然没了看戏的兴致,不如换种玩法。
下一秒,任弋手上的灭世者化作淡蓝色光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深灰色皮制手套——磐岩千重·叠嶂!手套的指背镶嵌着规整的深灰色岩石,边缘打磨得光滑如玉,手背上则凸起三根尖锐的菱形石刺。石刺顶端泛着冷光,像是从千年岩壁里凿出来的利刃,透着股能撕裂钢铁的锋利。
“该我了!” 任弋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像惊雷在房间里炸响。没等威斯克反应,他的右拳已经带着破风的声响挥出!
“嘭 ——!”
拳风裹挟着强劲的气流,狠狠砸在威斯克的面门上。那股力道之强,让威斯克的脑袋瞬间向后仰去。他脸上的墨镜应声爆碎,黑色镜片散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有的飞溅到壁炉里,被火焰瞬间烧成灰烬;有的落在地板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脆响。
威斯克只觉得大脑像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天花板的吊灯变成模糊的光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他脚步踉跄着晃了晃,站在原地晕晕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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