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影。光块随着风动的枝叶轻轻晃,暖而不燥,落在手背上能感觉到淡淡的温度,正是金秋时节最舒服的光景。远处的山峦叠着淡蓝色的雾,轮廓模糊又温柔,连空气里都飘着干燥的草木味,吸一口都觉得清爽。
荒岭深处的一处山顶,地势平坦得像被人特意修整过。边缘生长着几丛半人高的茅草,草叶尖已经泛白,风过处,茅草沙沙作响,声音细碎又规律,像大自然的低语。
一位英气勃发的年轻男子正盘膝坐在地上。即便只是坐着,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杆常年出鞘、磨得发亮的长枪,透着股不服输的劲。他的面皮是常年在漠北风沙里晒出的健康古铜色,不是那种苍白或黝黑,而是带着阳光温度的颜色。肌理紧实饱满,手臂搭在膝盖上时,能看到小臂上隐约的肌肉线条,不是夸张的粗壮,而是常年习武练出的匀称,透着未经岁月消磨的蓬勃朝气。
剑眉斜飞入鬓,眉峰锋利如刃,像是用最细的刀精心刻过,眉尾微微上扬,添了几分英气;眼眸是澄澈却深邃的墨色,瞳仁明亮如寒星,像浸在冷泉里的黑曜石。既有少年人看向烤鸡时的纯粹干净,又藏着沙场磨砺出的沉毅与锐利,那是见过血、经历过生死才有的眼神,目光扫过之处,自带一股凛然气势,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鼻梁高挺笔直,轮廓分明,鼻尖微微紧绷,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唇线清晰,唇色偏深,平日里抿起时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此刻却因为身前的烤鸡,嘴角悄悄弯了点弧度,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指尖带着柴火的温度,动作利落又自然。
他身上穿的汉服形制严谨,领、襟、衽、袖、袂、祛、带,每一处细节都暗含华贵。领口绣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云纹,是用银线绣的,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面料是上好的锦缎,摸起来应该顺滑又挺括,显然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
男子身前挖了个半尺深的小坑,坑里堆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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