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牛肉的咸香、糕点的清甜、米酒的醇厚,再加上任弋偶尔递过去的雪碧(虽然霍去病喝不惯那股 “冒气的甜水”,却还是好奇地尝了两口),两人从漠北的风沙聊到长安的繁华,从战场上的战术聊到日常的饮食,越聊越投机。
霍去病此时不过二十四岁,正是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比任弋大不了几岁。他身上没有贵族的骄纵,只有武将的坦荡与直率,聊到兴起时,还会抬手比划当年如何率军奔袭,如何在匈奴腹地穿插,眼神里的光芒比山顶的阳光还要亮。任弋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两句现代的观点,偶尔冒出的 “战术迂回”“信息差” 等词,虽然霍去病听不懂,却觉得新奇,追问着让任弋解释,两人倒也没觉得有隔阂。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西斜。
原本高悬在天空的太阳,慢慢沉到了远山背后,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金红,像黄昏女神拖着金黄色的裙裾,在天际轻轻扫过。随着最后一丝霞光消失,夜色很快漫了上来,像黑夜女神换上了缀满星辉的魔纱,一点点笼罩住整个荒岭。
山顶的风渐渐变凉,吹在身上带着些寒意。任弋裹了裹身上的运动服,抬头看了眼周围。乌漆嘛黑的一片,只有头顶的月亮洒下淡淡的银辉,把石头和茅草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晃来晃去。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霍去病,笑着问道:“霍兄,这几日你在山里,都是怎么过夜的?总不能一直坐着等天亮吧?”
霍去病听到这话,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指尖还沾着点糕点的碎屑。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语气带着点随意:“就是找些干树叶,铺在地上,然后就地一睡。山里晚上虽然凉,但裹紧点衣服也能凑活。咱们现在这条件,好像也没啥更好的办法吧?”
说到最后,他突然挺直了腰板,拍了拍任弋的肩膀,语气豪迈得很:“这样,明天我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块好木头,做一把趁手的兵器。到时候我去猎杀两只山君(老虎),把皮剥下来,给咱俩当被褥!保管暖和!”
那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笃定,丝毫没觉得 “猎杀山君” 是件多难的事,仿佛只是去摘颗野果那么简单。
任弋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霍兄,你还真打算一辈子待在这荒山野岭里啊?咱们总得下山看看,找个有人的地方落脚吧?”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起身走到之前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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