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三十米外的草丛里,一只橙黄色的华南虎正高高弓起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它的前爪按在地上,爪子深深陷进泥土里,尾巴微微翘起,末端还在轻轻晃动,喉咙里发出低吼,像闷雷在滚动。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死死盯着两人,里面满是饥饿和凶光,嘴角还挂着涎水,显然是准备扑击了!
或许是被霍去病突然的转身吓了一跳,华南虎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身体又压低了些,像是在调整扑击的角度。
就是现在!
霍去病没有丝毫犹豫,手指一松,箭矢如离弦之箭,带着 “咻” 的破空声,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奔华南虎的眉心!
“中!” 任弋在旁边忍不住喊了一声,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
箭矢精准命中华南虎的眉心!箭头深深扎了进去,只留下半截箭杆露在外面,鲜血瞬间从伤口流出来,染红了它橙黄色的皮毛。
华南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声音尖锐得像破了的铜锣,震得人耳朵发疼。它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倒下,反而变得更加狂暴。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爪子也伸了出来,带着寒光,就要朝着两人扑来!
霍去病眼疾手快,根本没给华南虎扑来的机会。他迅速从箭囊里抽出第二支箭,搭箭拉弓,动作一气呵成,“嗖!” 的一声,箭矢射中华南虎的左眼!紧接着,第三支箭也射了出去,“嗖!” 的一声,命中了华南虎的前腿!
“嗷 ——” 华南虎的嚎叫变得短暂而凄厉,像是被打断了的哭嚎。它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显然是活不成了,只是还没彻底断气。
任弋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华南虎已经昏迷了,眉心的箭杆还在微微晃动,鲜血顺着箭尾流出来,染红了周围的草叶和泥土,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抬头看向霍去病,笑着开玩笑:“霍兄,你这三箭够准的啊!不过在我家乡,老虎是保护动物,要是随便杀老虎,可得蹲十年以上的牢,还得罚不少钱,够买好几车糖葫芦的。”
霍去病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把超级复合弓,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摸一摸弓身的纹路,一会儿拉一拉弓弦,眼神里满是喜爱,像得了宝贝的孩子:“任兄,此弓当真是宝弓!发力不足一石,威力却直逼两石大弓,而且还这么轻便,骑马作战时带着也不费劲,不会影响动作!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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