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着任弋和霍去病绕到草庐西侧的一个偏院,推开木门,院内种着几株菊花,开得正盛,倒也清净,不会被外面的喧闹打扰。
院门一关,诸葛均脸上的温和便收了大半。他的眼神先是锐利地扫过霍去病,仿佛在确认他侯爷身份的真假,又落在任弋手中的按压风扇上,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语气沉稳却带着明显的审视:“二位既自称‘岭南学士’与‘侯爷’,为何在下从未听过岭南有‘学士’这般称呼?本朝更是没有‘冠军侯’的爵位!前朝的霍去病将军,早在元狩六年便已逝世,距今已有三百余年。还请二位如实说来,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在我家兄大婚之日冒用身份?”
任弋和霍去病对视一眼,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任弋靠在院中的竹椅上,拿起旁边的菊花瓣把玩着,语气随意:“没说错啊~我的确是在岭南‘考取’的学士学位,只不过是我们那边的说法,你没听过也正常。他嘛,也确实是冠军侯霍去病,至于逝世的事,谁规定人不能换个地方活呢?”
“胡扯!” 诸葛均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有些不高兴,“哪有什么‘岭南学士’的说法?前朝霍将军的事迹,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岂能随意冒用?你们这般说辞,分明是在戏弄在下!”
“什么普通人!谁家普通人敢上来就冒充侯爷?若不说实话,休怪在下请村里的里正来评理!” 诸葛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欸~何必如此惊慌。”
一只苍老的手突然从院门外伸进来,轻轻按在了诸葛均的肩上。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黄承彦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衫,脸上带着笑,目光先是落在霍去病脚边的虎皮包裹上,随即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来:“好一张完整的虎皮!毛色鲜亮,没有半点破损,这位壮士好身手!能在这山林里猎到猛虎,想必是位勇武之人。”
说着,黄承彦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手掌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赞许:“乱世之中,能有这般勇武,实属难得。今日是小女大喜之日,宾客临门即是缘分,管他身份如何,只要贺礼诚心,人有气度,便是贵客。何必过于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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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诸葛均,语气带着长辈的温和,却又不失分量:“均儿,这二人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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