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赶紧摆了摆手,笑着解释:“抱歉抱歉,我不善饮酒,一喝酒就头疼,实在陪不了徐先生。”
霍去病见状,立刻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对着徐庶举了举:“徐先生,他不能喝,我替他喝!” 说着,不等徐庶反应,就仰头把碗里的酒喝了个精光。酒是本地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带着点甜味,霍去病喝得很爽快。
徐庶也不介意,笑着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壮士好酒量!” 又和两人聊了几句,才端着酒壶回到自己的座位。
等桌上的菜差不多被两人吃空,太阳也渐渐西斜,天色开始暗下来。任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吃饱了,咱们回客栈吧。”
霍去病也放下筷子,满意地点点头:“这顿饭吃得真痛快!”
两人跟同桌的学者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便起身离开草庐。此时的草庐依旧热闹,宾客们还在喝酒聊天,笑声和说话声飘得很远。任弋和霍去病沿着来时的路往客栈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两人的脚步声混着远处的笑声,格外惬意。
“任兄,明天咱们干啥?” 霍去病一边走,一边问道,“是再逛逛,还是去别的地方?”
任弋想了想,笑着说:“明天先去逛逛,把山里弄出来的那些东西尽量都换成钱财。然后再打听打听最近的时事,毕竟咱们还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呢,也不太好贸然行动。”
“好!” 霍去病点头同意,眼睛里又亮了起来,“换了钱财,咱们再找家酒馆,点两盘肉,好好喝一杯!”
任弋笑着点头,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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