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跟着调整,动作渐渐柔和下来。第三遍打下来,已经有了几分太极的样子,连呼吸都跟着匀了些。
“可以啊霍兄!” 任弋忍不住吐槽,靠在桂花树上笑,“不愧是在军营里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学这个比我当初快多了~我当初学野马分鬃,练了整整一周才不甩胳膊,你倒好,三遍就会了,合着你是故意气我是吧?”
霍去病终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任弋的肩膀,力道比平时轻了些,语气里带着点得意:“那是!论学拳脚,我还从没输过谁!小时候学骑马,舅舅教我三遍我就能跑;学射箭,校尉说我是天生的好苗子!这点招式,还难不倒我!”
这一笑,把之前的严肃都冲散了,倒像是个赢了比赛的少年,眼里闪着光,透着股鲜活劲儿。
等两人练完,太阳已经挂在头顶,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不知不觉竟到了下午。任弋从空间里摸出两袋面包和两瓶牛奶,面包还是软乎乎的,牛奶带着点凉气,递了一袋给霍去病:“先垫垫肚子,别等会儿去办事饿肚子。”
霍去病接过面包,撕开口咬了一大口。面包的麦香混着奶香,比外面卖的和军营里的干饼好吃多了。他含糊地问:“办什么正事?是去集市换钱吗?”
“不是,找典农官,申请块地盖房子。” 任弋一边吃一边说,指尖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总住客栈不是办法,有块自己的地,盖个房子,住着也踏实。”
霍去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好好的客栈不住,有软床有热水,怎么突然要盖房子?但他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面包:“行,听你的。” 他向来信任任弋,知道对方做决定总有道理。
两人吃完,把包装纸找了个地方丢掉,朝着典农官的衙署走。
衙署在镇子东头,是座灰砖小院,门口挂着 “典农署” 的木牌,漆皮掉了些,露出里面的木头纹路。门口的差役见了他们,眼睛亮了亮,没拦着,直接引着进了大堂。
昨天县令特意吩咐过,这两位是贵客,要多加关照,不能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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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摆着张宽大的木案,案上堆着几卷竹简和一盏油灯。典农都尉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青色官服,腰间系着铜带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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