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没接话,从怀里摸出钱袋,解开绳结,哗啦倒出一堆铜钱在案上。
这一堆足有两百枚五铢钱,堆得像个小堆,铜钱边缘磨得光滑,却个个完整。他声音不大却清晰:“这些够不够?两倍的价钱,我诚心要这块地,不会让都尉为难~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我是诸葛先生的远房亲戚,来投奔的,总没人说闲话了吧?”
典农都尉盯着铜钱的眼神都直了,瞳孔微微放大,之前的为难瞬间烟消云散。他伸手摸了摸铜钱,又快速缩回来,脸上堆着更谄媚的笑:“够!够!太够了!公子爽快!这地给您再合适不过了,您是诸葛先生的远房亲戚,住这儿天经地义!”
任弋又从钱袋里摸出二十枚铜钱,捏在手里,悄悄递到典农都尉面前,语气带着点深意:“麻烦都尉尽快把手续办了,这是请您喝茶的钱,一点心意~我想今天就拿到地契,免得夜长梦多。”
典农都尉的眼睛更亮了,左右看了一眼,见杂役不在,飞快地把铜钱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放心!公子您坐着等会儿,我亲自盯着手下办,保准半个时辰内给您拿到地契!”
他拿着舆图,脚步轻快地往后院跑,连案上的竹简都忘了收。任弋和霍去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喝着温水等。
凳子是木制的,有点硌屁股,却比站着舒服。没一会儿,典农都尉就拿着一卷竹简跑回来,上面盖着典农署的红色印鉴,字写得工工整整:“任弋,岭南流民,购得诸葛庐畔地块百丈,合法合规,永为己业。”
任弋接过地契,摸了摸上面的印鉴,还带着点墨香,心里踏实了不少。谢过典农都尉,两人并肩走出衙署。
此时夕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都是晚归的百姓,扛着锄头,提着菜篮,说说笑笑的。任弋和霍去病慢慢走回客栈,晚风一吹,带着点凉意,吹散了下午的燥热。
回到房间,任弋先倒了盆温水,用布巾擦了擦脸和手,温度刚好,擦完浑身清爽。霍去病也跟着洗漱,动作利落,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两人躺在床上,床垫是稻草铺的,有点硬却很踏实,比客栈的硬板床舒服些。
月光透过窗纸,像一层薄霜落在地上,地契被任弋放在枕头边,他伸手摸了摸,竹简的纹路硌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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