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早已没了刚才那般狼藉模样。
先前被沼气爆炸炸飞的青石板,一块块被整齐地挪到了墙角,边缘的碎石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发酵池旁炸开的发酵料,被扫拢成堆后运走,坑边的泥土被重新抚平,连一丝异味都嗅不到;甚至他窗台上溅到的点点污秽,都被任弋用清水反复冲了好几遍,连木头缝隙里的泥点都无影无踪。
霍去病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水珠,再次哼了一声,语气里的火气比起刚被炸到时消了大半,却还带着点被熏得狼狈的不甘:“任兄,你这发明可真是‘威力十足’,给我臭得不轻啊。”
任弋正蹲在发酵池边收拾最后一点工具,闻言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嘿嘿笑着凑近,眼底藏着点小得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欸嘿嘿,实在对不住对不住,这不是第一次试产没把控好气压,失误了嘛。”
他说着指了指发酵池上重新加固的木盖:“你放心,爆炸的地方我已经找到根儿上了,还加了两层密封,以后保证不会再出这岔子~”
霍去病傲娇地偏过头,下巴微微扬起,像只受了委屈却不肯服软的小兽:“那我不管,平白遭了这无妄之灾,浑身都被那臭味腌透了,你得补偿我。”
任弋瞧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像哄小孩似的笑着摆手,语气爽快得很:“好好好~补偿肯定有!那…… 三顿猪肘饭咋样?我给你炖得软烂脱骨,一筷子下去就能戳透,再浇上秘制的酱汁,保准你吃了还想吃,连汤汁都能拌两碗饭。”
“猪肘饭?” 霍去病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强装镇定,板着脸,努力维持着将军的威严,说道:“那,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哈,我可没逼你。还有,我的那份,肉得多点!少了可不行。”
“行行行,肉给你堆得高高的,保证让你吃个过瘾。” 任弋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笑意,指了指院门外,“那待会就劳烦霍将军跑一趟,去集市里找找张屠户,买两个新鲜的猪肘子回来。我这边把收尾活干完,中午正好能炖上,炖到下午就能吃了。”
“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霍去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的不快像是被一阵风吹走,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我这就出发!去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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