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通红,身上的布衣都被汗浸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背上。手里用细草绳牢牢捆着三个硕大的猪肘,猪肘还带着新鲜的血色,油光锃亮,一看就是刚从屠户案上割下来的。另一只胳膊夹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露出来的菜叶绿油油的,是些青菜、萝卜,还有几根嫩葱。
“任弋!搞定!” 霍去病把猪肘往地上一放,布包往旁边石桌上一搁,抹了把脸上的汗,气喘吁吁地喊道,“张屠户说这是今早刚杀的猪,最后三个肘子都被我包圆了,保准新鲜!”
任弋笑着起身,指了指厨房方向:“辛苦霍将军跑一趟,把猪肘和菜都放进厨房吧,案台上我已经擦干净了。”
“好嘞!” 霍去病拎起猪肘和布包,大步流星冲进厨房,出来时手上还沾着点猪皮上的油脂,径直走到大厅,一屁股瘫倒在任弋做的沙发上,毫无半点将军形象,整个人都陷进了软乎乎的棉花垫里。
“任弋,我累死了!” 他瘫在沙发上,四肢张开,有气无力地抱怨,“这集市也太远了,跑了来回,腿都快软了。待会要是你的饭做的不好吃,哼哼……”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却藏不住期待,喉咙还悄悄动了动。
任弋给旁边的茶杯续满水,递到他面前,白眼一翻:“我只希望你等会儿手下留情,不要一个人吃光厨房里所剩不多的粟米。”
诸葛亮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含笑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眼底满是笑意。
他心中不由得也有些好奇。上次在任弋家中吃过一回饭,虽说饭菜确实美味,但任弋也不至于说霍去病能吃光米饭吧?他记得清楚,任弋用来煮饭的釜,口径足有一尺多,装的粟米足够满足四五个人吃两餐,霍去病就算饭量再大,也不至于能吃光。
又喝了一会茶,茶水的清冽驱散了些许燥热,任弋站起身,对着诸葛亮笑道:“诸葛兄,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中午就在这边吃个中饭?尝尝我做的猪肘饭,也不算白让你跑这一趟。”
诸葛亮连忙起身推辞:“不不不,万万不可。月英早已在家做好了饭菜,她还在等我回去吃呢,就不叨扰了。”
“欸~这有什么叨扰的!” 任弋眼睛一亮,一把按住正要往外走的诸葛亮,“那不刚好,让月英弟妹也一块过来吃点!人多热闹,也能尝尝新鲜口味。”
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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