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每个人都撑得直不起腰,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皮球,连挪动一下脚步都觉得费劲。霍去病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肚皮,打了个带着浓郁肉香的饱嗝,声音洪亮,震得桌面都轻轻颤了颤。
他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桌上的碗筷,动作虽有些笨拙,却透着一股爽快:“得了,碗我来洗吧。”
他向来是个行动派,最见不得饭后杯盘狼藉。虽然洗碗这种细致活对他来说,堪比在战场上跟敌军缠斗三百回合,指尖的皂角水总让他觉得别扭,但吃了人家满满三大碗猪肘饭,总不能一点活不干,落个好吃懒做的名声。
任弋也不跟他客气,笑着点了点头,还不忘调侃:“辛苦霍兄了,水池那边有皂角,记得多搓几遍,洗干净点,别留油星子。不然下次吃饭,可就用你洗过的碗装猪肘了。”
“知道知道!啰嗦!” 霍去病拎着碗筷,大步流星地走向厨房,那架势,倒像是拎着寒光闪闪的兵器上战场,脚下的石板路都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任弋则和诸葛亮一起,慢悠悠地走出餐厅,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像一层薄纱裹在身上,舒服得让人犯困。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低声絮语。池塘里的鱼儿偶尔跃出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落水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气里还残留着猪肘的浓香和冰红茶的清甜,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两人沿着院子里的石子路慢慢走着,步子迈得又轻又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从天气扯到农作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篇。
走着走着,诸葛亮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任弋,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任兄,刚才我在大堂看到霍兄桌上,似乎放着些题目?”
“啊?” 任弋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反应过来,嘿嘿笑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哦哦哦,你说那几个小孩都能做的题目啊。害,昨晚那货喝了两口米酒,就跟我吹牛,非得说他当将军天下无双,上能领兵打仗冲锋陷阵,下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把自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他说着,还模仿起霍去病昨晚拍着胸脯吹牛的样子,惟妙惟肖:“我就随便出了点基础算术题,都是我们那边十岁小孩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来的,喏,结果他熬了一晚上,头发都抓掉好几根,到现在都没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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