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大堂的木椅上坐定,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便传了过来。一位老者缓缓走出,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他须发皆白,面容布满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里却透着温和的笑意,双眼澄澈有神,浑身散发着一股松柏般苍劲的生命力,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孔明啊,” 司马徽笑呵呵地走到主位坐下,蒲扇轻轻一摇,语气里满是慈爱,“今天怎么有闲心,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喽?”
“师父。” 诸葛亮连忙起身,对着司马徽恭敬地躬身行礼,姿态一丝不苟。
“坐,坐。” 司马徽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你新婚不久,正是该多多陪伴新妇的时候。不在家好好待着,反倒跑来找我,莫非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诸葛亮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再次拱手道:“师父明鉴。亮确实被一题所困,思索数日不得其解,翻遍家中藏书也无所得,只得冒昧前来打扰,请师父勿怪。”
“无妨无妨。” 司马徽摆了摆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眼里的兴致被勾了起来,“你虽在我门下时日不算最长,但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学识见解,丝毫不输你士元师兄。竟有问题能难住你这些天?说来听听。”
诸葛亮定了定神,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开口:“前几日,我结识了一位奇人,名叫任弋。他向我提出了三个问题,实则为一个核心:何为钱?钱之本质是什么?人又为何要用钱?我当即答道:五铢钱便是钱,其本质在于易物,用之则可换取所需物品,故需用钱。谁知…… 友人却连连摇头,说我所答皆非,完全错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浓浓的困惑,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归来后,我翻遍了家中所有藏书,从《周礼》《管子》到《商君书》《孟子》,竟无一卷能解此惑,也找不到任弋所说的‘本质’。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前来向师父求教,还望师父指点迷津。”
司马徽听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默。大堂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细微声响,以及蒲扇轻轻扇动的 “呼呼” 声。
良久,老人才缓缓开口,语气谨慎而认真:“你那友人说你错了,是对的。你的回答,确实处处是漏缝,太过表面了。” 他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诸葛亮,继续道,“我或许可以敷衍你,说你的答案直指核心。但错了便是错了,治学之道,容不得半分含糊,你的见解,确实太过肤浅了。”
小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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