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村民对面,摆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肥胖的男子。这男子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多岁,肚子却鼓得像个圆滚滚的皮球,把身上的锦衣撑得紧紧的,领口都快裂开了。
他穿着一身绸缎衣服,料子看着就极好,颜色鲜亮,与周围的破败景象格格不入。他斜靠在椅背上,双腿岔开,坐姿嚣张至极,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玉扳指,眼神轻蔑地扫过面前的村民。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五大三粗的护院。一个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脸上横肉丛生,穿着短打,露出结实的胳膊,胳膊上还缠着粗麻绳。
他们背手跨立,眼神凶狠,像恶狼一样盯着村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底的精光闪烁,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村民们一个个面有菜色,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奈。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虽然脚边的粮食袋看着多些,但脸上依旧挂着戚戚然的神色,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后面的村民更是不堪,有的低着头,不敢看那肥胖男子,有的则悄悄搓着冻得发紫的手,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脚边的粮食袋也比前面的瘦小不少。
“他们,这是在干嘛?” 霍去病皱着眉,颇有些不解地看向任弋。他远远地看着那伙人聚在一起,村民们拎着粮食,脸上却没半点高兴的样子,反而个个愁眉苦脸,实在摸不着头脑。
任弋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那肥胖男子的派头和村民脚边的粮食,恍然大悟道:“应该是在缴纳地租吧?你没见过?”
他转头诧异地看向霍去病,“我记得你好像也是个大地主来着?还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冠军侯啊,食邑那么多户,每年不得收不少租?”
“这是哪里的话?” 霍去病脸上立刻露出不虞之色,眉头皱得更紧了,“好歹我也是堂堂大汉冠军侯,食邑一万七千多户,每年大概能得到八十多万石粮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又有些不屑,“要按他这种做法,我一年啥事儿也不干,光在那儿收租都收不完。但我麾下的农户,哪用得着这般逼迫?每年收租都有定数,遇上灾年还会减免,哪像他这样,看村民的样子,像是被搜刮得狠了。”
任弋听着,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啧啧,万恶的地主阶级,果然不一样,你这是地主里的良心代表啊。”
霍去病没听懂 地主阶级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能猜到是调侃,便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和任弋一起站在土坡上,继续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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