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任弋的考量,虽还有些不甘心,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但也知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行,听你的。”
他看着任弋,眼神里满是叮嘱,“但你自己小心点,我看那狗地主庄子里的护院都是些下手没轻重的狠角色,真遇上麻烦别硬扛,赶紧撤回来,咱们再想别的招。”
“放心。” 任弋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自信,“我还没活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两人一路没再多说,脚下的步子却没慢。寒风吹过路边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日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两道并肩而行的影子,一个挺拔,一个壮硕,透着股说不出的默契。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借住的小院。院中的寒霜还凝着,踩上去咯吱作响,空气冷冽得很,吸一口都带着冰碴子,呛得人喉咙发紧。
深夜,万籁俱寂。
小院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只有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又很快消散。
任弋的房间只亮起了一盏孤灯,一缕月光顽皮地从窗棂缝隙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他站在房间中央,手中捧着一件洁白如雪的学者长袍。
布料是他特意找匠人织的,细密光滑,摸起来像流水般顺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袍的内衬却是鲜艳如血的猩红,一白一红的强烈对比,透着股诡异又致命的美感。头部是一个鹰喙形状的兜帽,边缘微微翘起,戴上后能将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腰部束着一条宽大的红色腰带,上面缝着密密麻麻的皮扣,两侧挂满了小巧的皮质囊袋。
他指尖划过一个囊袋,里面是烟雾弹,捏起来沉甸甸的,外层裹着防滑的兽皮;另一个囊袋里是飞刀,刀刃打磨得锋利无比,刀柄缠着细麻绳,方便握持。
最显眼的是他手腕上的金属护腕,打磨得光亮,内侧藏着一柄细长的袖剑,剑身泛着冰冷的寒光,只需轻轻按下机关,就能瞬间弹出,直刺要害。
这些都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后,凭着对刺客信条的记忆,一点点打磨改良出来的。每一处细节都凝聚着他的心血,也承载着他对那个世界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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