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枚烟雾弹接连甩出,分别落在大堂四角。
不出五秒。
浓白的烟雾就像涨潮的海水般,彻底填满了整个大堂。原本喧闹的丝竹声戛然而止,琴弦断裂的脆响混在其中,不知是被烟雾呛到还是受惊所致。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惊呼声,还有杯盘落地的脆响,叮叮当当的,在烟雾里格外刺耳。
浓白的烟雾彻底填满了整个大堂。丝竹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惊呼声,还有杯盘落地的脆响。
任弋闲庭信步地走进烟雾里。
烟雾钻进鼻腔,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却丝毫影响不到他。他微微眯起眼,兜帽下的目光穿透浓雾,开启的鹰眼视觉像探照灯一样,早已将刚才出言不逊的胖子锁定得死死的,连对方因为咳嗽而扭曲的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烟雾对他毫无阻碍。开启的鹰眼视觉,早已将刚才出言不逊的胖子锁定得死死的。
路过那胖子身边时,他手腕微抬。
动作轻得像一阵风,没有丝毫预兆。袖剑的机关被悄然按下,冰冷的剑身带着寒光,从护腕中弹出的瞬间,连空气都仿佛被划破。
袖剑寒光一闪而逝。
那胖子刚要再次开口咒骂,喉咙里就涌上一股腥甜。他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指缝间瞬间渗出温热的血液,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吼声,像被掐住喉咙的公鸭。双脚一软,重重瘫倒在地,四肢徒劳地抽搐着,脸憋得青紫,眼球向外突出,再也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
大堂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们看不清前路,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互相推搡着往门口涌。有人脚下一滑被绊倒,立刻被后面蜂拥而来的人踩得惨叫连连,骨头碎裂的闷响混在混乱中,让人不寒而栗。传菜的仆从、端酒的侍女吓得魂飞魄散,慌慌张张地想躲到华贵桌布盖着的木桌底下,却总被慌乱的人群撞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托盘摔在地上,碗碟碎了一地,瓷片飞溅,划伤了不少人的手脚。还有几个胆小的侍女,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声细碎却清晰。
啪
任弋反手一甩。
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撞在门板上。厚重的实木大门在惯性作用下快速合拢,门轴转动的声音被混乱的噪音掩盖,只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牢牢关上。带起的风声短暂吹散了门口的一小片浓烟,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宾客,恰好瞥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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