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任弋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调侃,像在逗弄一只将死的蝼蚁,“可我怎么听说,你刚才还威胁要弄死那个小姑娘的奶奶呢?要把她凌迟处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就是你说的积德行善?”
“这 这都是误会!是开玩笑的!” 王地主吓得浑身发抖,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他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任弋,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我跟那老太婆无冤无仇,怎么会害她呢?我就是一时糊涂,随口说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别往心里去!”
任弋的目光往下一扫。
瞥见王地主身下有一滩黄水正在慢慢蔓延,顺着通道的泥土往下流,空气中多了一股难闻的腥臊味。显然,这胖子是被吓得尿裤子了。
看来是吓得尿裤子了。
他懒得再听这些废话。这些虚伪的求饶,在他听来无比刺耳。目光在通道里扫了一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柄长剑。这剑,应该是王地主刚才慌不择路时掉的,剑身还带着点泥土,却依旧泛着冷光。
“啧,这谁呀?这么没公德心。” 任弋掂了掂手里的剑,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丝毫没有即将动手的凝重,“随地乱扔宝剑,多影响环境。既然没人要,那我就笑纳了。”
地洞昏黄黯淡的烛火下。
剑光突然一闪。
速度快得极致,只留下一道银亮的残影,在昏暗的通道里划过,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
银亮的光芒划破昏暗。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应声飞了起来,带着一捧猩红的血液,像泼墨一样洒在通道的墙壁上,染红了大片砖石,甚至溅到了油灯上,让灯光都晃了晃。
头颅落地,在泥土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王地主的尸体旁。他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与不甘,嘴巴微微张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通道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滋滋声,还有血液滴落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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