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桂知道,这些都是任弋和霍去病忙活出来的。前几天他路过这里,还看到两人光着膀子搬砖、修屋顶,累得满头大汗。
他跟着人群,小心翼翼地走进房子。
一进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了。原本分隔成好几间小屋子的大房子,如今已然被全部打通,变得宽敞又明亮。几根粗壮的承重柱稳稳地立在房间的四周,牢牢地撑起天花板,柱子上还被打磨得光滑平整,看不到一点毛刺。
在房间的尽头,一块巨大的青石板被镶嵌在墙壁中。这块青石已经被任弋用粗砂石打磨得无比平滑,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影子,显然是用来写字讲课用的。
青石的面前,摆放着一张结实的讲桌。讲桌是用整块木头打造的,上面放着几根黝黑的炭笔,还有一块干净的抹布。
再往前,一排排木质的椅子和单人桌整齐地摆放在房间内,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而在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些有些泛黄的纸张和一支削得细细的炭笔,摆放得规规矩矩。
地面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看不到一点灰尘和杂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教室显得既整洁又温馨。
李阿桂站在门口,有些不敢再继续往里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鞋子和裤脚都沾满了田间的泥土,还有些湿漉漉的。他深怕自己脚上的泥土弄脏了教室干净的地板,心里有些后悔。
刚才到家的时候,明明可以先去河边冲一下脚再过来的,怎么就忘了呢?
“愣在那里干嘛?是来上课的吧?”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李阿桂的思绪。他抬起头,只见一个面容英武、身材高大的男子坐在前方第一排的椅子上,正冲着他挥手。
这男子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正是霍去病。李阿桂之前在村里见过他几次,知道他是任公子的朋友,力气大得很。
霍去病冲着他喊道:“来,坐前面,先把前面坐满。后面的位置留给晚来的人。”
李阿桂有些迟疑,站在原地挪不动脚步。他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位先生,容我一会再过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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