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门口,霍去病早已等候在那里,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看到任弋拎着人跳下来,快步走上前,从任弋手中接下这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窥视者。
这窥视者不算重,霍去病一只手就拎了起来,直接就拎到了大堂里,然后轻轻一松手,把人扔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任弋随后走进大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和霍去病一起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如炬地盯着地上的窥视者。
两人都没有说话,大堂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被两人如此锐利的目光盯着,窥视者浑身不自在,像是被针扎一样。她身体微微颤抖着,牙齿都在打颤,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她一直低着头,把脸埋在怀里,不敢抬头看人,生怕看到两人眼中的怒火。
“说说吧。”率先开口的是霍去病,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磁性,用一种相当专业的审问语气问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偷偷藏在屋顶,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嘛?是来偷东西的,还是来打探消息的?”
听到问话,窥视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筛糠一样。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过了好一会,她才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年纪。脸上满是惊慌和哀求,还有未干的泪痕。
“我,我只是走投无路了,想借贵宝地躲躲。”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说话断断续续的,还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二位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偷藏在你们的屋顶上。我这就马上离开,绝对不给两位添麻烦,求大哥们行行好,别向官府告发我!求求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到最后,她直接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看起来十分可怜。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服,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伤心。
任弋和霍去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意外。
这个窥视者,看起来年纪不大,身上也没有什么杀气,倒像是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一点都不像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半大孩子,为什么会偷偷藏在自己家的屋顶上躲官府。
任弋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对方。只见这人身穿一身破旧的布衣,布料都磨得起毛了,身上还沾了不少灰尘和草屑,看起来像是在野外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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