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着的少年始终埋着头,乌黑的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偶尔传来一两声压抑的抽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说不尽的委屈和害怕。
任弋看着少年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警惕渐渐消散,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闷。
他的声音特意放得很柔和,没有丝毫审问时的威严,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哎呀,算了算了,还是个孩子。跟个小孩计较,传出去倒显得我们小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堂内的气氛瞬间为之一松。那股无形的压力像是被春日的暖风轻轻吹散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空气都仿佛变得轻快起来,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荡然无存。
霍去病也跟着收起了脸上的严肃,嘴角重新挂上了惯有的懒散笑意。
他往沙发背上又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伸了个小小的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刚才那副一本正经审问的样子,仿佛只是装出来的。
任弋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眼。
少年的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像是害怕再被为难。任弋见状,动作放得更轻了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脑袋。
指尖触碰到的头发干涩粗糙,带着灰尘的触感。这个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饿了?看你这模样,估计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厨房还有点剩余的饭菜,热一热就能吃,你吃点?”
少年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一样。他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怪罪自己,还要给自己东西吃。
他立刻挣扎着想要下跪道谢,奈何手脚刚被捆了许久,血脉还没完全流通,还有些脱力,动作显得有些慌乱笨拙:“不,不了,不敢劳烦贵人。我······我不饿,真的。”
话还没说完,一阵清晰又响亮的“咕咕”声突然在安静的大堂里响起。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突兀,是少年的肚子,实在忍不住,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而且这一声之后,还跟着断断续续的好几声,像是在抗议主人的嘴硬。
这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他羞愧地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双手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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