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杀了地主,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和奶奶就能好好过日子了。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地主的叔父,竟然是县城里的县尉,手握实权。他为了给侄子报仇,到处张贴告示捉拿我。”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又回到了被追捕的日子,“我跟奶奶不敢待在家里,连夜收拾了点东西就想逃跑,可还没逃出襄阳城的范围,大队的求盗就把我们包围了。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根本没办法反抗。”
“奶奶为了掩护我逃跑,趁着求盗不注意,把我用力推入路边的草堆之中,还特意用稻草把我盖好。然后她一个人从草堆里走了出去,故意吸引那些求盗的注意力。”说到这里,少女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凄厉又绝望,“我在草堆里躲着,听得清清楚楚,外面传来了奶奶的惨叫声,还有求盗们凶狠的呵斥声。后来我趁着他们追奶奶的混乱,拼命逃跑,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摔下了悬崖。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再也找不到奶奶了,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她的最后一个亲人,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奶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现在连依靠都没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依旧让她难以承受。
大堂里,只剩下她压抑又绝望的哭声,听得人心里发堵,连窗外的鸟鸣声都仿佛变得悲伤起来。
任弋看着她哭得伤心欲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从桌上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哭出来会好受点。别憋着,对身体不好。来,擦擦脸,都哭花了。”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慰,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给她发泄情绪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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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接过手帕,紧紧攥在手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泪水越擦越多,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哭声也小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泣。她把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攥在手里,对着任弋再次深深鞠了一躬,继续说道:“这半年里,我一直东躲西藏,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白天不敢出来,只能晚上找吃的。可那些求盗就像跟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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