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让我一个人干啊!”霍去病不满地嘟囔着,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但抱怨归抱怨,他还是乖乖地蹲下身,打开了木箱子,“早知道当班长这么累,又要管纪律又要批卷,我当初就不该答应。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任弋笑了笑,没跟他计较。他把手里的试卷放在桌上,开始整理。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沙沙的批改试卷声,和偶尔传来的两人小声讨论题目答案的声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试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这声音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晚霞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绚丽的红色,才渐渐停了下来。两人把批改好的试卷整理好,堆放在石桌上,看着这一摞摞试卷,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声音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渐渐停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村庄还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晨雾中,偶尔传来几声鸡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村口就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三个人都骑着马,毛色油亮的骏马在晨雾中显得格外精神。他们身上穿着朴素的长衫,却难掩身上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缓缓地在村口路过,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大哥,我早已打听过了。”三人中,一个红脸膛、卧蚕眉、丹凤眼的雄壮身影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洪亮,带着点铿锵有力的意味,像洪钟一样。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锐利,仿佛蕴含着雷霆,让人不敢直视。他勒住马缰绳,目光扫视着村庄,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敬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地方,有一位任姓先生。他在这里免费开办私学,不分男女老少,不分贫富贵贱,附近的村民,只要想学,都可以进去听课。这位先生分文不取,还会给家里贫困的学生提供笔墨纸砚,甚至偶尔还会接济一些吃不饱饭的学生。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的义举,真乃义士!”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满是敬佩。
在三人的中间,是一位长相白皙英俊、气质宽厚和蔼的男子。他头戴一顶布帽,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衫,看起来温文尔雅。他听到这话,轻轻勒住了马缰绳,停下了脚步。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更显得他面容温和,眼神里满是悲悯和善良。
“既如此,我们何不前往拜访一下这位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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