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与地方豪强、士族的关系如何处理?”他补充道,“有没有详细的、分阶段的项目商业运营规划书?总不能走到哪儿算哪儿,全靠一腔热血和兄弟义气吧?那可成不了大事。”
刘备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微的汗珠。顺着脸颊,慢慢滑落。他确实有一些模糊的想法,比如以仁义待人,寻访贤才,等待合适的时机。可任弋说的什么商业运营规划书,他从未如此系统地去思考过这些问题。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第三,资质与合法性文件。”任弋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依旧锐利,“你自称汉室宗亲,这在道义上是面旗帜,没错。但实际操作中,仅靠血脉够吗?有没有官方的认可?哪怕只是形式上的朝廷诏书、印信或任命?”
“有没有能够证明你身份、增强你号召力的资质文件?”他盯着刘备,“在其他诸侯和天下人眼中,你的合法性基础,究竟有多牢固?”
“第四,权责与股权分配。”任弋的目光扫过刘备、云长、翼德三人,最后又落回刘备身上,“你们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这很好。但在一个旨在争夺天下的庞大组织里,仅靠感情维系,够吗?”
“核心团队的权责如何划分?决策机制是怎样的?”他继续追问,“未来如果真的成功了,权力、地位、利益,这些该如何分配?有没有预先约定清晰的权责与股权分配协议?避免日后功成之时,因分配不明而生出龃龉,甚至祸起萧墙。”
云长的丹凤眼眯得更紧了,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他也被这一连串陌生却又直指核心的问题给问住了,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翼德则直接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囔:“怎地这般麻烦!只管拉起义旗,砍翻那些国贼宵小便是!想这么多干啥!”
他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堂里听得清清楚楚。任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下说。
“第五,财务与资源管理。”任弋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老话,你们应该懂。你们现有的资金,如果有的话,如何管理?未来获取的钱粮、土地、人口等资源,如何登记、分配、使用?”
“有没有相应的财务管理制度和资源管理章程?”他问道,“总不能一直靠劫富济贫,或者指望某个富商赞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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