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你一席话,才知这里面居然大有乾坤,甚至可能更近本源。”他眼里的光芒更盛了,显然是真正被这门“新学问”吸引住了,“下次,下次一定找点类似的书籍抄录研习,务必弄个明白。”
任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把擦干净的木板靠墙放好,发出轻微的“咚”声。这才转过身,目光越过诸葛亮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正凝神倾听他们对话的刘备身上。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说不上是鼓励还是考验的坏笑,直接开口问道:“刘皇叔,课也听了,饭也吃了。现在,可想好该怎么说服我,帮你‘匡扶汉室’了吗?”
他顿了顿,故意添了句:“还是说,听了这些,觉得这事儿更没谱了?”
刘备闻言,面色更加凝重。他上前一步,对着任弋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却带着一种经过深思后的诚恳与坚定。
“先生今日所言,如惊雷贯耳,令备目眩神摇,亦深感以往思虑之浅薄空疏。”他缓缓开口,“‘匡扶汉室’四字,再非仅凭血勇义气可轻言。备……尚未能全然参透先生所示之幽微,更无周全之策以说服先生。但备不敢轻言放弃。”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任弋:“请先生再予备一些时日。下次再来拜会,备必当竭尽所能,准备好能稍具说服力之物事、思虑,再向先生请教!”
任弋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困惑、压力,却又不甘熄灭的火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犀利。
“刘玄德,光有时间准备‘说服我的东西’没用。”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得先说服你自己。你看清楚你面对的这个天下,真正的问题,或者说‘主要矛盾’在哪里了吗?”
“是缺一个忠心的将领,缺一个奇谋的军师,还是缺一面‘汉室’的大旗?”任弋接连发问,不给刘备思考的机会,“或许都是,但可能都不是最根本的。”
“你没抓到主要矛盾,就像治病没找到病根。”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冰冷而精准的解剖感,“再怎么折腾方式方法,也很难成功,甚至可能加重病情。”
刘备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主要矛盾”这个词,从任弋口中说出,直接刺向他内心最深处的迷茫。他之前所有的规划、所有的坚持,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戳中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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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顺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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