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听得一头雾水。“操作”?“数值”?“机制”?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但任弋话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评价和嫌弃,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比直接骂他更让他感到屈辱!
他猛地抬起头,环眼中血丝隐现,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任弋!某家学艺不精,败于你手,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休得再出言侮辱!”
“杀你?剐你?” 任弋撇了撇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话,“我杀你干嘛?闲得慌吗?打架是因为你想打,现在打完了,就这样。”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刚才那场一挑三、碾压当世三位顶尖武将的战斗,不过是饭后消食的小游戏。
说罢,他不再理会僵立在雪地中的三人,转身,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悠哉游哉地走回了温暖的大堂。
堂内,霍去病早已重新坐回沙发,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进来的任弋。见他进来,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中带着一丝“终于露馅了吧”的促狭:“行啊任弋,平常跟我切磋的时候,果然留着七八九十手呢?逗小孩玩是吧?”
任弋走到炉边烤了烤手,感受着炉火带来的暖意。闻言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拉倒吧你。真要认真,就你那三板斧,能在我手底下走两招就算你超常发挥,还留一手?”
“你放屁!”霍去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怒视任弋,“老子好歹也是……!”
“也是什么?”任弋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
“也是……练过的!”霍去病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没气势,声音越来越小。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挺直了腰板,补充道:“还有,上次打赌输我的那包茶叶,你还没给我!”
“那是你耍诈!”任弋反驳,语气理直气壮。
“兵不厌诈,懂?”霍去病梗着脖子,不肯退让。
两人像往常一样斗起嘴来,争得面红耳赤,寸步不让。但吵着吵着,不知谁先没绷住。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那故作凶狠实则眉飞色舞的样子,突然同时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声。
笑声洪亮,充满了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默契与戏谑。驱散了堂内最后一丝因刚才激烈战斗而残留的肃杀之气。
门外,风雪依旧。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默默站在雪中,听着堂内传来的阵阵笑声。望着雪地上凌乱的脚印、散落的木兵,还有那道深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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