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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沙场征战淬炼出的简洁与效率。所过之处,那些试图反抗或跑得慢的山贼,如同被收割的麦草般纷纷倒下。要么瞬间毙命,要么重伤倒地失去战力,再也爬不起来。
任弋的身法则截然不同,更加诡秘难测。
他像雨中的幽灵,脚步飘忽不定,脚下的泥水似乎丝毫影响不到他的速度。每一次贴近敌人,左手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探出,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袖剑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精准而迅捷地掠过咽喉,或是刺入心窝、后颈,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一击即退,绝无多余动作。
若是距离太近,戴着指虎的右拳就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直击太阳穴、下颌这些脆弱的地方。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被击中的山贼要么直接昏死过去,要么脖子一歪没了气息。
他的攻击,融合了刺杀的精准与格斗的强悍。不讲究招式好看,只追求最快的杀伤效率。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与清理。
溃散的山贼早已丧胆,毫无斗志。在两名煞星毫不留情的杀戮下,逃跑变成了奢望。哭喊声、求饶声、利刃入肉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哗哗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前还嚣张无比的贼众,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剑光与袖剑的寒芒中,人数迅速减少。
半晌。
风未停,雨未歇。但雨水中,已然混杂了浓重的血腥气。那股气味刺鼻,盖过了之前的焦糊味,弥漫在整个林间空地上。
空地上渐渐安静下来。
除了或跪或坐、惊魂未定的流民,就只剩下持剑而立、微微喘息的任弋和霍去病。再也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山贼身影。
泥泞中,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数十人。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又被雨水不断冲刷、稀释,汇入泥泞之中,变成暗红的水洼。绝大多数人已经直接毙命,少数几个重伤者也只能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再也没有任何威胁。
任弋左手手腕轻轻一振。袖剑收回护腕之内,发出轻微的机簧闭合声。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都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身旁的霍去病,手腕轻轻一抖。剑身上沾染的血水和肉糜被甩落,溅在泥地上。然后锵的一声,将那犹带寒光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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