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这才停手,拄着剑鞘,微微喘了口气,胸口因为刚才的发力而剧烈起伏。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瘫软如泥的山贼,又挠了挠头,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评价道:“嗨呀,看不出还挺硬骨头嘛 ?打了这么久,一句求饶没有,也没试图再跑 ?” 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小的疑惑。
一旁的任弋转过身,看着霍去病那副一本正经分析的样子,忍不住以手扶额,语气里满是无语。
“大哥 。”他指了指地上的山贼,“他其实在你抽第一棍子的时候,估计就想喊好汉饶命了。”
他走过去,用脚尖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山贼歪掉的嘴巴,又指了指对方明显呈诡异角度弯曲的小腿。啧啧两声。
“奈何你第一棍就精准命中了他的嘴,门牙估计都飞了,话自然说不出来。第二棍嘛 。腿折成这样,就算他想跑,也得有那条件啊。”
最后,他又指了指山贼软塌塌的后颈:“至于第三棍 。谁家好人后脑勺挨了这么一下,还能保持清醒思考的 ?他没当场咽气,估计都算你手下留情了。”
呃 。霍去病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地上彻底昏死过去,说不定已经断气的山贼。憨厚地咧嘴一笑。
“嘿嘿,打顺手了,没收住。”他挠了挠脸,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这不想着给你出气嘛 !”
任弋懒得再理这个有时候心眼比拳头还直的家伙。摇摇头,转身继续走向流民们。
从天雷劈死贼首,到两位恩人砍瓜切菜般料理了几十号山贼,再到这惊险万分的装死偷袭被瞬间反杀。每一幕,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厉害的人物,也没经历过这样跌宕起伏的险境。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任弋和霍去病如同闲话家常般,讨论着刚才那暴力的场面。心中的敬畏,已然攀升到了顶点,再也无法用言语形容。
当任弋终于走到他们面前,刚想开口说“大家没事吧”的时候 。
噗通 !
周木根老汉第一个带头,挣脱了儿子的搀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泥水。
噗通 !噗通 !噗通 !
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所有的流民,无论老少妇孺,全都跟着跪倒一片。老人拄着拐杖艰难跪下,妇人抱着孩子蜷缩着跪下,就连几岁的孩童,也被父母按着肩膀跪了下去。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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