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的炉火还没灭,跳动的火苗舔舐着柴薪,发出“噼啪”的声响,温暖如春,比餐厅舒适许多。
两人刚在沙发上坐下,还没来得及继续刚才的扯皮。
刚才在来大堂的路上,霍去病已经开始纠结明天谁来生火烧暖炉子的问题了。
咚咚咚。
清晰而沉稳的敲门声,突然从院门外传来。三下,不快不慢,却在这寂静的春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墙外黑影心中猛地一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他立刻将身体缩得更紧,几乎与墙角的阴影融为一体,呼吸放到最缓,连眼皮都不敢轻易眨一下。目光死死盯着院门的方向,心中惊疑不定。是这院子的熟人?还是意外路过?
墙内,任弋和霍去病也停下了交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讶异。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拜访?
“谁啊?这大晚上的。” 任弋扬声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同时站起身,对着霍去病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朝着院门走去。
霍去病也收敛了脸上的懒散神色,身体微微绷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沙发扶手上,指尖却已经蓄力,随时可以暴起。他的目光紧盯着任弋的背影,耳朵也警惕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吱呀——
任弋拉开门闩,缓缓打开了厚重的院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门外,清冷的月光终于从云层里钻了出来,与檐下灯笼昏黄的光晕交织在一起,照亮了静静伫立的三道身影。
为首一人,身披素色斗篷,斗篷的边缘还沾着些许夜露和尘土,显是赶路而来。他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久别重逢的欣然,以及一如既往的恭谨。正是刘备。
他见门开,立刻上前一步,对着门内的任弋,郑重地拱手一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夜风的微凉,却充满了诚意:“任先生,一别多日,别来无恙?备深夜叨扰,还望先生海涵。”
他的身后,左侧站着的是关羽。红脸长髯,身形魁梧,同样披着斗篷,面色沉静,手抚长髯,目光平静地落在任弋身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自带一股威严。
右侧则是张飞。他瞪着一双环眼,脸色带着点赶路的焦躁,嘴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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