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悬空着,脚尖离地面还有半尺多远,只能徒劳地晃动。
霍去病就站在旁边,身形挺拔如松。
他手里捏着一根皮鞭,黑色的鞭身油光发亮,显然是用了有些年头的老物件。鞭梢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不用问,那肯定是盐水。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在身上可比干鞭子疼多了。
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皮鞭落下的速度不算快,甚至带着点随意。但力道却实打实的足。
每一下抽在皮肤上,都能立刻留下一道深红色的鞭痕。没过多久,那道鞭痕就会肿起来,细小的血丝从皮肤里渗出来,顺着身体往下滑。
“说说吧。”
任弋从墙角拽过一个矮凳。往刺客面前一放,“咚”的一声,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情绪。
任弋抬眼,慢悠悠地打量着吊在面前的人。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地上,混着盐水的痕迹,晕开一小片湿痕。
显然,在任弋来之前,已经挨了不少鞭子。
“说什么……”
刺客艰难地抬起头。沉重的眼皮像粘了胶水,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气若游丝,连呼吸都带着疼。
“说说,为啥你会带着满身恶意,躺在我家墙根底下?”任弋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对方今天吃了什么,没半点火气。
他说着,目光随意一转。
瞥见了地上散落的一堆衣物和零碎,都是刺客原本身上的物件。
“哦,还带了把小刀。”
任弋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把被扔在最外面的小刀。
刀身不长,约莫半尺。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磨过的,锋利得很。
刀柄是乌木做的,表面磨得光滑发亮,甚至能映出一点影子。看得出来,是经常把玩的旧物。
他拇指一顶,“噌”一声轻吟,一截寒光便滑了出来,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刃身线条流畅,隐有云纹,靠近护手处磨损得厉害,显然是久经把握。
“呦,还是把好刀。钢口不错,淬火也到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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