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么硬气?”
霍去病眼睛一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点被挑衅的不爽。
这刺客,简直是在明晃晃地挑衅他。
想当年在漠北草原,他审讯过的匈奴俘虏,可比这刺客硬气多了。
那些人,有的宁死不肯带路,有的咬紧牙关不肯招供。可在他手底下过一遍审讯的法子,别说藏着的秘密了。就连自己出生那天是晴天还是雨天,是早上还是晚上,都能一五一十地想起来,说得明明白白。
区区一个刺客,还治不了了?
霍去病攥紧了手里的皮鞭。手腕微微用力,指节都泛了白。脚步往前挪了半步,就要上前再给这刺客上点强度,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等等。”
任弋突然开口。伸手,轻轻拦住了霍去病的胳膊。
他给了霍去病一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点深意,一闪而过。
“先这样吧。明天再说。”任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倦意,“太晚了,困了。”
霍去病愣了一下。
随即,他就看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那笑容快得像闪电,转瞬就恢复了平静,没让吊在上面的刺客看见。
“行行行,听你的。妈的,累死了,睡觉!”
霍去病松开攥紧的皮鞭,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走到桌边,拿起油灯的灯芯,轻轻一吹。
“呼”的一声,火苗灭了。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两人不再看那刺客一眼,前一后出了房门。
任弋回自己屋,霍去病则拐去了隔壁客房。灯被一盏盏吹灭,最后一点昏黄的光晕隐去,整个小院沉入浓墨般的黑暗与寂静之中,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寥落的虫鸣。
黑暗中,吊在龙门架上的刺客,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像夜里的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无声地咧开。
“哼,两个蠢货。”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轻蔑和不屑。
还真以为自己睡着了?还真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他?
紧接着,只见他手腕微微一动。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手指在绳索间灵活地穿梭。原本捆得死死的麻绳,竟然像有了灵性一般,一点点松动开来。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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