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走过去,一把将他从桌底拎了出来,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仔。那账房先生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瘫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与屋里的墨香混合在一起,格外怪异。
“饶命……好汉饶命……我、我就是个记账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账房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
任弋皱了皱眉,懒得跟他废话,目光扫过屋内。很快,他在墙角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子前停下。没有找钥匙,直接并指如剑,灌注内息,在锁头处一划!
“锵!”精钢锁头应声而断,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并非金银,而是一摞摞厚厚的账册、卷宗,以及一些密封的信函。纸张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
任弋随手抽出最上面一本账册,抖开。上面记录的,不再是简单的刺杀任务,而是更为详细、触目惊心的往来:
“永宁县令李,某年某月,赠城东别院一座,折银三千两,换丙字号清理田契纠纷三人。”“邓县县尉王,某年某月,分润码头私盐利,年例五百两,另附刺杀敌对帮派头目两名,酬金另计。”“郡守府长史周,某年某月,入股城南赌坊,干股三成,要求庇护并清除举报者……”……
贿赂的金额、产业,买凶的目标、代价,一条条,一项项,牵扯到的名字从县尉王猛、县令,到郡守府的属官,甚至还有一些当地豪强的名字。时间跨度长达十余年,俨然是一部记录着邓县乃至周边地区官场黑幕与血腥交易的黑暗账簿!
霍去病凑过来看了几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方才激战后的些许畅快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怒意与凝重。他拿起另一封未拆的信,抽出信笺,上面是约见商议“处理”某位即将上任的巡检使的密语,字里行间透着狠辣。
“这他娘的哪里只是个刺客窝点?”霍去病的声音冷得像冰,捏着信纸的手指关节发白,几乎要将信纸捏碎,“这分明是那群蠹虫勾结在一起,用来铲除异己、牟取暴利、掌控地方的黑账房!是卡在邓县百姓喉咙里的一根毒刺!”
任弋将手中的账册合上,又翻了翻其他几本,内容大同小异,只是涉及的人物和事件有所不同。他看向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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