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个黄铜制成的、结构精巧的小部件。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又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里面细密的卡榫,那些纹路看得他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懂是做什么用的。
他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抓心挠肝的好奇:“老任,老任!这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你偷偷摸摸捣鼓了快有半个多月了吧?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啥宝贝啊?能比我的林更好使?”
任弋依旧没有抬头,目光如同焊在了手中的零件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快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霍去病耐着性子,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任弋继续工作。他知道任弋干活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只能压下满心的好奇,安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仓库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一点天光也渐渐褪去。任弋终于放下了手中那块已经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尺寸分毫不差的最终零件。
他长长地、舒缓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伸了个懒腰,肩膀发出“咔吧”一声轻响,显然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僵硬了。
然后,他拿起旁边一块细腻的砂纸,又从桌上的小罐里沾了点特制的润滑油。对每一个零件的关键结合部位,进行最后的精细打磨和润滑处理。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半点不敢马虎。
“好了。”
任弋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件复杂作品后的满足感,眼睛里还闪着兴奋的光。
霍去病“噌”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快步凑到跟前:“弄完了?快!让我瞅瞅!到底是啥好玩的!”
任弋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了一张钉在木板上的、画满了复杂线条和标注的图纸。
那图纸并非这个时代常见的宣纸或绢帛,而是用一种硬挺的、略带黄色的奇特纸张绘制而成。上面的线条极其规整,没有丝毫歪斜,标注的文字也非寻常字体,笔画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规整感。正是他从人类图书馆中临摹下来的燧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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