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在这个时间点上,拿出这把枪,就等于掌握了近距离的绝对真理。任何精湛的武艺、任何坚固的甲胄,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看着霍去病那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任弋也懒得再多费口舌解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也是打脸……不,是普及科学知识的最好方式。
“这样吧,”任弋手腕一翻,手指翻飞间,已经熟练地将燧发枪拆卸成几个主要部件。他拿出一块厚油布,把零件仔细包裹好,收回耳窍乾坤,“明天要是天气好,咱们去后面荒山里转转。我找头野猪什么的,给你亲眼看看‘效果’。到时候你就知道,它是不是花架子了。”
霍去病虽然满心怀疑,但看任弋说得如此笃定,眼底的好奇终究占了上风。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不服气:“行!明天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这铁管子,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是夜。
忙活了一下午,精神高度集中地完成了燧发枪最后组装和调试的任弋,只觉得精力透支。脑袋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睡得格外沉实。
另一边,白天补了一大觉的霍去病,此刻却精神得有点过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似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根奇怪铁管子的模样,还有任弋那句“陆地最强”的吹嘘。越想越觉得离谱,越想又越好奇,心痒得像有小虫子在爬。
他一会儿坐起来,侧耳听听任弋房里的动静,只有均匀轻微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熟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爬起来,趿拉着鞋,跑到黑漆漆的堂屋里晃悠两圈。摸摸桌子,看看窗外的月光,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声响,试图驱散心里的焦躁。
睡梦中的任弋被这细碎的声响迷迷糊糊吵醒了几次。他皱着眉头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心里骂了句“这死孩子”,翻个身,勉强又睡了过去。
天才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整个小院。
霍去病已经穿戴整齐,囫囵吞枣般对付完早饭。一碗热粥加两个馒头,他几乎是三口两口咽下去的,连味道都没尝出来。一抹嘴,就兴冲冲地冲到任弋房门口,使劲拽他的胳膊。
“走走走!老任!天亮了!上山!试你的宝贝去!”
任弋无奈地举着筷子,他的碗里还有小半碗自己亲手抻的、筋道爽滑的面条,正配着鲜香的臊子吃得津津有味。这早起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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